夜机五章

当代 添雪斋

夜机鸣矣,惊我寤怀。其音哑哑,爰听而哀。既醉之言,既醉之心。苟言在侧,畏子之音。白露待晞,不可易也。知子善反,不可获也。夜机鸣矣,其音郁郁。子曰同心,其心独幅。夜机鸣矣,其灯荧荧。曷人之故,搅我之情。

添雪斋

一瞬心底声,转向天涯掠。单衣临海风,我形若残蒻。旋归失其途,飘忽与踌躇。偶然契相从,亦是无心诺。触手及荆棘,鳞伤不觉虐。梦梦在岸潮,阵痛随起落。明灭看微星,冷眼未成烁。终毁如沙粒,各作离散约。

添雪斋

无心问卜,有心求梦,只换风怀未醒。隔他秋雨一声声,绝似我、难将禅定。虚如白室,齐谐于世,容易琴书抛罄。酒痕不在旧春衫,却留向、深杯浅影?

添雪斋

乃有酒,有嘉鱼。白脂绛玉新味腴。式燕嘉宾物多矣,与君下箸遍江湖。

添雪斋

远空即大野,繁星沸如水。穷夜聚洪流,衍生一玄沚。新世临彼岸,倒映恍旧世。沿岸彳亍者,迷路无终止。近时若聚卵,远时散蟹子。身影委黴菌,眸光白于纸。情感已离席,上帝亦垂死。

添雪斋

古有宫鼠其大如斗,今有群鼠多于人首。女之乐土兮吾之亩,女之六食兮夺我口。

添雪斋

秋晚庭东,渐飞起、几片寻常枯木。丛桂犹自添霜,徒怜冷香宿。因此夜、无心惹梦,只看了、白衣如玉。二十馀年,藏身楚雨,谁管尘俗?且还说、休问浮生,任依旧、伊人共吹竹。曾入酒深愁绪,尽参差哀曲。归去也、非狂易醉,散发时、莫与重束。守著黄菊枝...
肥皂泡

添雪斋

晓光似绒吹,浅秋如稚子。风中谁家儿,皂泡纷扬起。彩虹琉璃瞳,深窥苍穹里。清圆印万象,白云并天地。绮光固我魂,轻烁开残蕊。曼舞淡青痕,淩空花千紫。七色火溢流,游离若铅水。构筑亚萨门,巨灵轰然启。门中上位者,漠然宣其旨:谁为纺线人,谁为定...

添雪斋

我梦存身东海东,残阳嬴骨落涛红。一番风里一番事,不问今宵同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