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憎

现代 李金发

爱憎 现代·李金发 我愿你孤立在斜阳里，\n望见远海的变色，\n用日的微光，\n抵抗夜色之侵伐。\n\n将我心放在你臂里，\n使他稍得余暖，\n我的记忆全死在枯叶上，\n口儿满著山果之余核。\n\n我们的心充满无音之乐，\n如空间轻气的颤动。\n无使情爱孤寂在黑暗，\n任他进来如不速之客。\n\n你看见 ，我的爱！\n孤立而单调的铜柱，\n关心瘦林落叶之声息，\n因野菊之坟田里秋风唤人了。\n\n如要生命里建立情爱，\n即持这金钥开疑惑之门，\n纵我折你陌上之条，\n明日之静寂是在我们心里。\n\n呵，不，你将永不回来，\n警我在深睡里，\n迨生命之钟声响了，\n我心与四体已殭冷。\n\n 二\n\n时间逃遁之迹\n深印我们无光之额上，\n但我的爱心永潜伏在你，\n如平原上残冬之声响。\n\n红夏偕著金秋，\n每季来问讯我空谷之流，\n我保住的祖先之故宫既颓废，\n心头的爱憎之情消磨大半。\n\n无用躇踌，留你最後之足印\n在我曲径里，\n呵，往昔生长在我臂膀之你，\n应在生命之空泛里沉默。\n\n夜儿深了，钟儿停敲，\n什 一个阴黑笼罩我们；\n我欲生活在睡梦里，\n奈他恐怕日光与烦嚣。\n\n蜘蛛在风前战栗，\n无力织世界的情爱之网了\n吁，知交多半死去，\n无人获此秋实。\n\n呵妇人，无散发在我庭院里，\n你收尽了死者之灰，\n还吟挽歌在广场之隅，\n跳跃在玫瑰之丛。\n我几忘却这听惯之音，\n与往昔温柔之气息，\n愿倩魔鬼助我魄力之长大，\n准备回答你深夜之呼唤。

毛泽东